上帝有时真的太神了,让不能变成了可能,又让想象变成梦想。
一段疼痛尘封在我的心中,也许将是一辈子,但是,它既是精灵又像魔鬼,藏也藏不住,在你不想碰撞的时候,却被你实实在在的撞到了。
有人说:梦是个奇怪的东西,尤其在凌晨做梦是很灵的。
那天的凌晨3点,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见我的云南知青张,打电话告诉我有人找你,我一见是她,她要求我跟随着,随后告诉我到那个咖啡店的等,因为在梦里我的朋友帮我介绍了一个女友,我答应她明天见面,大概也是要“敲定”的那一种,可是我又在办理母亲住院的手续。整个梦就是一片的乱。也许制造梦的那个幽灵从来就不想让你清楚过,反正最后还是没有见到她。我惊奇的是梦里那个咖啡店名,也吃惊的竟然是我从来都没有光顾过的。那么它又是如何进入我的梦中的呢?
梦后,我想再次的入睡,却再也不可能了,我想把这个奇怪而又真实的梦告诉我熟睡的妻子,而又不忍打搅她,尽管她早已知道我的那一段的恋情。
更惊诧是在日本我遇到了我的前女友,随后就坐到了那个梦里叫DOUTOR的咖啡馆。
按照行程的安排,我们一行在东京豪华的银座游玩和在繁华的新宿购物,在新宿区过马路的停留中,对面有人叫我,起初我没有听到,我身边的同事告诉我对面有个女士在叫你,指示灯亮了,在路的中间我们真的碰到了。啊,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我们就像电影里拍片的那样,站在人流、车流中间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,双目惊奇的望着对方,就像话剧里的第二次握手,此刻我们已经全然顾不上站在马路的中间。日本与中国不一样,红灯过后,汽车不会按下喇叭,它们仍然一动也不动的趴在那里,没有任何的声音,直到我们从惊奇的昏迷中惊醒,这时路口中很多人给我们起哄、鼓掌,当然主要还是我们的团队中一些人,我至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之后我们不约而同的想叙叙旧,我问她有没有空余的时间,她告诉我,四个小时后他们的团队将飞往大阪。我犹豫了一下,随后与各自团队的领队请好假,找了一个咖啡馆坐了下来。
东京的咖啡馆与上海的差不多,有咖啡、茶和一些点心等,我为她点了我喜好的咖啡,并且细心的为她点了一份刚刚知道的日本名点“白色恋人”,到过日本的人都知道,它的出现会意味着什么,从她兴奋的表情中我看到了接受。倚窗而坐的我们,那种兴奋度还没有过去,在异国他乡的人群里,在东京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能够相遇,上帝啊,您对我真的是如此的眷顾,我又有何德何能让您为我做这等事呢?想必是我们的造化吧。这个时候要想叙叙旧也已经找不到开头的话题了,只有彼此的讲述和表达离别后的想念。那天我们静静的、久久的坐在那里,默默的注视着。 总之,结账的金额告诉我,我们坐了很久。
那天晚上,在面对东京湾最高的建筑——太平洋大酒店的旋转餐厅内用餐后,我提出要找个地方唱歌,因为在东京的旅行中没有此安排,同事们对从不提出过任何要求的我很是不解,在我的坚持下,大家感到也可以借我的光消费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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