版纳东风农场建场五十大庆,从年初说到了年底。大庆的日期从三月份推到了十二月份。这让东风农场知青的心,动荡了整整一年。十二月十九日至二十一日定为农场大庆日。现在距离这个日子越来越近了。我们终于要等来了版纳东风农场建场五十周年大庆的欢乐日子。
现在,四地的知青都在赶排节目,知青将带着节目去农场庆祝大庆。上海东风农场的知青也不例外。当年少男少女的知青,如今都是奔六十过六十年纪的外公外婆或爷爷奶奶了。但一想到要回农场表演节目,那学起歌来的劲头,一点也不比当年在东风农场时砍坝挖梯田的劲头差。排练的当天,东风知青会从上海的四面八方赶来。他们中有的知青,住得很远,要倒几部车。但这些困难都阻挡不了他们。他们总是早早地来到排练场,高高兴兴地来参加排练。
排练时,他们戴上老花眼睛,一字一句地跟着学。课堂纪律好得很。歌声激昂嘹亮,整齐而富有情感,划过时空。我听着很感动。路上的行人听到歌声,都会停足寻找。可见歌声很感人。
听到歌声,你会情不自禁地想起,当年在版纳的绵绵群山下,知青度过的十年艰苦岁月。
听到歌声,你会情不自禁地想起,当年在版纳的红土地上,行走着一群群知青的身影。
听到歌声,你会情不自禁地想起,当年在版纳的勐龙河边,知青爬山学习赶摆逛勐龙镇。
听到歌声,你会情不自禁地想起,当年在版纳的东风农场里,知青砍坝挖梯田割胶挑胶。
是什么力量,在上海把东风知青牢牢地呼唤在一起?
是什么力量,在上海把东风知青紧紧地团结在一起?
是对版纳的思念。
是对东风农场的眷恋。
东风知青要回家了。
东风知青要回故乡了。
东风知青要回农场了。
东风知青要回大勐龙了。
这能不激动吗?三十年过去了,大部分知青还没有回过版纳,还没有回过农场。这次是第一次回去。可想而知,现在准备回去的知青,心情是无比的高兴激动和情不自禁的。
在版纳东风农场的知青中,人才济济。曾经在东风农场宣传科的上海知青吴鹤翔为农场的五十大庆创作了《勐龙之歌》的歌词。在重庆定居的上海知青梅孩为歌曲创作了曲谱。曾经在团部宣传队的上海知青沈冠建负责教歌和排练。三分场的联络员瞿碧雯则负责手风琴伴奏。潘沪生则负责拍照录象记录。原东风农场的党委副书记蔡家顺忙里忙外,负责全局工作的统筹和安排。知青工作,他安排得有条有理。赵凤巧、周公正、孙向荣、刘葆青、沈百顺、沈瑾瑾、李林妹、林渌依------等东风知青都负责部分具体的工作。这些昔日东风农场的知青干部,都在为昔日的东风知青继续奉献和服务,都在为昔日的东风知青尽心尽力。他们也继续在为远在千里之外的东风农场做些联络的事情。我们在东风农场时,知道他们,但不认识他们。但如今,他们看到我们东风知青,却很亲切,很客气。一点也不摆干部的架子。这让我们感到,进入到这个集体大家庭,很温暖,很开心。我很愿意来参加,由他们组织的东风知青活动。我也很愿意帮他们为东风知青做一些事情。
在排练场上,东风知青从心底里唱出的歌声,是那么的青春焕发,充满朝气,声情并茂。歌声里充满着东风知青对版纳的思念,对大勐龙的思念。对东风农场的思念。歌声里吐露着对胶林的呼唤,对大山的呼唤,对勐龙河的呼唤。
我们要回家了。
我们要回故乡了。
我们要回农场了。
我们要回大勐龙了。
尽管版纳距上海遥远,
尽管东风农场离知青很远。
但这又怎能阻挡,
东风知青对农场的一往情深。
歌声继续在排练场上回荡,歌声继续在我耳边回响。排练再久,也没有知青会说累,也没有知青会中途离场。我在想,这次是因为回农场而赶排节目。其实,在平时,在上海,最好也能来组织东风知青,固定时间,固定地点,来唱唱歌。不为什么,只为相聚。只为见面。只为聊版纳,只为聊东风。
歌声在继续,
心情在飘荡。
记下此时此景,
记下此时此想。 |